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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0 告别TeX社区,兼附一TeX相关连载相信很多关心TeX开发,尤其是关心TeX中文化开发的朋友们都获知我要从中文TeX社区隐退了,转向FOAM等CFD相关的社区开发工作。最早萌生退意是去年的年底,真正退可能是下面这个连载写完时。所以,Yue Wang这个名字会在ConTeXt、TeXLive、LuaTeX等TeX相关的邮件列表上蒸发,yulewang或者donated等CTeX学会论坛和水木TeX版上的著名id可能会消停好长一段时间,什么时候会重新凝结和频繁活动,我还真说不准。其实最近隐退的不是我一个,北大的milksea同学也会逐渐离开大家视线。我退出是个明智的选择,一来是让TeX社区多一份安宁,让新的声音更容易冒出来,二来是能够把时间花在一些更有用的项目上,毕竟TeX社区是个大集体,缺少我不会出事,我缺少TeX也不会出事,而有些工作缺少我就没人能干,而我不做某些工作也没法讨生活,三来是我已经厌倦了TeX社区那种过于死板的逻辑思维方式,有时候给Taco、Hans等提出改进建议(比如在LuaTeX中用FreeType2和Harfbuzz替换fontforge)他们压根不当回事,甚至鄙视我们这些建议,怒得我想用板砖抽那堆国外开发者的脑袋。所以我觉得,江湖里混久了,也该退了。 退出前,我曾在中文TeX学会论坛上写了一个长篇连载,这个连载至今只写了将近三分之一,不过已存在的部分已经自成体系了。这篇连载本来是指导CTeX-KIT的开发者写相关的字体生成脚本的,后来写着写着我发现这篇文章倒可以成为一个TeX源代码学习的入门教程。目前TFM部分的写作已经全部结束,对TeX原理感兴趣的同学,可以从这篇文章中懂得很多TeX的知识,启发这些同学去深入TeX的源代码来研究问题,找出答案。因此我认为我写这样的文章,对于TeX社区是有积极作用的,因为我们中文社区的开发者们,需要更多的人,直接从TeX引擎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而不是在TeX宏一级甚至外部预处理程序一级的肮脏方式去解决问题。我觉得这篇文章还是值得放到我博客上的,恩。 我后来在水木上曾经评论过《Python源码剖析》一类的书。我说,源代码是兔子汤,而源码剖析类的东西是汤的汤的汤的汤。而这篇文章就属于后者,我需要提醒读者的是,本文阅读起来有种雾里看花的感受,它讲的东西浅显而片面,只有你认真从头至尾地捧读完TeX源代码,你才会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而本文,永远是一道快餐。 最后,我可能会离开TeX社区很长的时间,但此连载,以及TeX for the Impatient一书的翻译依然会由我组织完成,后者可能作为一份告别礼,但愿能如期与读者见面。所以值得高兴的是,大家最近两三年,不会再在TeX相关的论坛和邮件列表上,听到王越小朋友扯TeX源代码了。当然,如果您有任何关于TeX源代码相关的问题,依然欢迎发邮件和我讨论。 在写这篇blog的时候,我发现连载的字数已经超过了spaces所能容许的范围,spaces让我删减字数。因此,贴其他地方吧,见:http://bbs.ctex.org/viewthread.php?tid=50078。 April 18 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昨天还在问严玢同学如何查博客的访问量,因为我记得在改版前我一直查的,改版后我一直找不到那个功能藏在哪个角落(看来我确实不适合用图形界面)。感谢她,我终于像发现宝藏一样看到了访问计数,让我惊讶的是,如此自我小众的一个博客一年半载下来访问量居然上八千了,所以在此感谢各位长年以来的支持。当然我知道实际的浏览数远低于这个数字,不过即使是十分之一,我也知足了。而且加上校内网站上同步的博文的分流量,事实上读者的阅览次数还是比较多的,看来我的博客还是有人看的,恩。当初写博客的动力,正如我第一篇博文所说的,是由于身边所有的人都在写博客,即使是同学的猫,所以我为了不比猫还落伍,得跟紧时代步伐写博客,直到那只猫不写为止。那么长时间过后,那只会写博客的仙猫早已入土,而读者事实上才是我目前写博客的源动力。 我对博文的态度一直是重个人观点而忽视访问量。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我觉得一年半下来,博文的风格已经逐渐形成,也应该有固定的读者群。事实上目前的博文中,我比较满意的是最近几篇。上中的游记虽然记述零散、缺乏中心,但是从文章侧面其实反映出老师们对于教育工作的敬业精神(比如王来君、孙亚帆、刘斐等老师的多处描写段落),点出了老师们目前的近况,以引起上中学子对老师们的怀念。武林外传和房前屋后的点评,力争采用个人的目光,看待目前流行的电视剧,并且通过分析编剧的创作思路,来引出电视剧中的重要线索和立意。排版的那些文章(一篇讲文档设计的,另一篇讲中文字体设计硬伤的)基本上都可以作为准教程来让已渡过菜鸟阶段的用户阅读。写作过程中我突然感受到,要真正把我想描述的表达清楚,至少需要六七千字甚至万字以上。早先我一两个星期就要发一篇博文,结果过了一阵发现原先那些几百字的文章都言而无物,这才想到李大同先生当初描述《冰点》周刊时所说的话:“我以为,冰点主打文章一向都是万字长文,最多可以发到三万字四个版”的正确性。因此,未来的博文将主要以五千字以上的长文为主,而且内容将更加狭隘、小众和独立,题材将更加多样化,并不是适应各个来路的读者,而是以此来让自己接触到不同的东西。在此向忍受我又臭又长的裹脚布的读者抱歉和致敬。谢谢! PS: 其实我知道,读者不可能把文章都看完,很多肯定看了两三眼就直呼太烂而关掉了浏览器,但是,我愿意写: ) April 15 上海中学+复旦大学游最近从北京逃回了上海,今天需要动个小手术,过两天又要去北京,所以昨天(2009年4月13日星期一)借机去了上中和复旦,这样的机会大学期间不多(因为大学放假了上中也放假了,大学开学了上中还没开学,可恶的小学期),可能今后会更加少(都不知道几年能回上海一次),所以昨天的行程留下了很美好的回忆。 首先上午去了上中,去年去上中的时候是冬天,外面的高架还没开始造,所有的访客都要绕道后门(当时变成了正门)进来,感觉颇为不爽。现在高架已经通车,前门终于可以通行了,虽然远处望正门很煞风景,但还好没有破坏上中内部的格局,也算上海政府保护学校所能做的最好的事情了。事实上在六七年前,上海中学的学生曾经为这个事情想联名上书上海市政府,反对造这条高架,后来很快被学校打压了下去。现在上中园内部依然完好如初,当年那批学生应该能够为此事而放心了。一百五十年的老校,也为上海的城市建设,牺牲自己,贡献了力量。 进了上中其实里面和去年没有太多的变化,因此没有特别大的可以惊讶的地方。上海中学自从把隔壁交大借用的地方收回后,曾经发生过翻天覆地的修建,现在基本上所有的项目皆已竣工。这些设施将主要作为扩建后的国际部的教学用所(当然本部也用)。扩建的国际部除了作为上中主要收入来源以外,也对本部的教学、管理工作提供了很好的思路。上中的本部教育也因此可以称得上是融汇古今(上中有百年多历史)中外(本部教师从事国际部教育,本身就会把国外教材的一些优秀的理念带回本部教育环节)了。有幸在上中这个环境念书,可以说是大福气。 然后就去一一探访了高中时候教导过我的老师,下面给个详细列表,呵呵。 罗向东老师在教高三,我高二那年他入校的,如今也教了多年了。见到我便问我出国了么(我高二就告诉他我大学想出国),挺有意思。他告诉我我们这届就对我印象深,其他的人基本上不认识,呵呵。后来和章老师说话的时候还凑过来一起聊,说人老了,除了发工资的时候乐以外其他基本上都糊里糊涂过日子,汗。 王来君老师在教高一,下课过后一堆小孩来问问题,王来君老师给予细心解答,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在旁边。答好两题后,王老师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同学们学习物理,要多动脑筋,多思考,要勤学多用等大道理。不知不觉又上课了,几个小朋友赶回去上课。此时王来君老师转身备课,居然又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后来我忍不住便把他从物理学的世界中拉回现实,他这才发现我已恭候多时。然后便和我谈起大学的事情,他又问将来研究生做些什么,听到我说我做的东西基本上还是流体力学有关,脸上便露出高兴的笑容。后来又向我打听蔡、季等同学下落,由于我比较宅,跟北大同学几乎没联系,所以都不知说什么……王老师此时想去吃饭,因此邀我去蹭饭,由于我还有好多老师没看到呢,他便自己去了。 孙亚帆老师是我每次去必看望的。孙老师那么多年了,依然在教高三(有六七年连着教高三了吧?),而且位置从来没有变过,她这次正在改中译英,因为貌似这周是期中考试。我给汤文洁同学带去了问候,呵呵。孙老师说上次汤来过,没找到她,不好意思。另外孙老师说,汤文洁确实是老师的好学生。见到我就赶忙问我最近的状态,我便老实交代了,孙老师听我说我出国了,便开始忙着为她女儿打听出国申请的事情,还拿出一个便签来仔细记录,怪仔细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问到一半旁边的老师们火了,因为试卷是流水改的,现在停在了孙老师那里,所以孙老师便不好多问我,改卷去了,怪可惜的。走的时候还对我说,她要改中译英了,中译英是我们以前王越最怕的题目,说完我们两个都笑了起来。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当年苦涩的事情如今回忆都是甜蜜的。其实孙老师一直对我很好很好的,心里很感谢她,没有她我的高三还不知道怎么混呢。孙老师平时对我这个调皮捣蛋的学生一直采取鼓励态度,从来不加责骂,一直叮咛“做事情要做到位”,在家长面前也一直表扬我,因此高三反而是我中学七年最阳光的一年。 传说中的教了我两年化学的蒋一鸣老师自从失恋后就没正常过,这次见我来了便斩钉截铁地问我有没有被学校开除,然后又往我身上一坐,说高中从来没坐过……我便以七十二路小擒拿手应付之…… 张晓红老师现在还在教高三,有名的钉子户,其实当时看我挺不爽的,虽然从未教过我,这次碰到她到很乐,告诉我当年我做的诸多坏事情,还问我记不记得。还是那句话,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老师居然还记得我高三给每张卷子编号,每周都能对老师准确地说出高三一共发过多少张试卷一事,我告诉她,高三的试卷我还珍藏着,一厚摞,很占地方,但是不舍得扔,以后可能也不会扔,因为那是我最美好的回忆。 每次回来都可以和章健华老师聊很久。章老师是教我地理的,其实我上课都不好好听,所以挺对不起她的,不过课外的交流很多的,因为她特善于和学生交流。让我诧异的是每次回去都发现她没变,皮肤白里透红,保养得很好,看着她桌上放了好多黄瓜,所以应该是多吃黄瓜才能这样,恩。老师便问起这些年的事情,然后感叹说学生们的变化都好大,都稳稳地往成才之路大跨步地迈进,而自己却多年在原地踏步。这时候我就说,其实别看老师们一年又一年地教学生,好似事业上没有任何进展,事实上我觉得老师们最伟大的地方,就是带出了一批又一批出色的、能挑起社会大梁学生,因此学生的成就和老师们永远是分不开的,学生们的成就总和,就是老师自己的成就。后来老师又告诉我焦虑的问题要好好解决。最开心的是她发现我近年成长迅速,现在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平和了,不像当年锋芒毕露,我心里便舒坦好多(后来其他老师也这么说,好乐)。后来她又问起建筑、大气污染、幻灯片制作和苹果电脑,然后我开始滔滔不绝了…… 况亦军老师每次去其实都想和他聊聊,但是又不敢和他聊,所以每次都没聊只是简单地打个招呼,说说自己在做些什么而已,这次也一样。我认识况老师是初中时,他周末偶尔在外面上上野课,那时候感觉况老师是个羽衣翩跹的道士,现在依然也感觉如此。后来由于颇为崇拜他,便来了上中,因为想到了上中后便又能上他的课,可惜后来和他无缘。我到现在依然能够想起他说所有的“数学指导思想”,而且他提供的解法对我高中数学学习助益很大。后话是,我那年高考的数学卷是况老师参与出的,结果我连上中平均分都没考到(我平时数学都是班中数一数二的。平时高考数学卷命题者都会挖一些坑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人来跳,结果我们那年高考数学简单得一个坑都没有,因此我在考试的时候狂找坑,因为觉得不可能没有坑,只是我比较弱没发现而已,结果找坑找得忘了时间,然后一道大题没来得及做……),再加上我刚进数学班就被踢出来了(心中有阴影啊,呵呵),所以我一般看到况老师就躲。 顾滨老师在教高一,还是那样帅,讲话依然用那种看上去很无辜的眼光看着你,还认识我,很强大,因为其实他只教过我一个月(当年的四校联考后,有一个月时间的集训)。问我和同学现在情况,然后又告诉我他夫人在三楼。没去找她夫人,因为我有化学恐惧症。在顾老师这里呆的时间不多,因为被他的目光扫得怕怕的。 顾天立老师也认出我,很高兴的。顾老师是那个时候的年级组长,我在八班踢出去前教过我半年的语文,顾老师很喜欢抑扬顿挫地朗读文章,也鼓励我们提出一些奇怪的问题,很好的一个人。主要问我原先八班那群人的概况,便尽可能地说了,顾老师然后很欣慰。其实学生有些成绩,老师们都是相当高兴的。 刘斐老师忙着改卷子,看到我问我怎么来了,我说来玩,然后她冷不丁地扔出一句“忙着改卷呢,没空陪你玩”,偶比较识相,就悄悄离开了。 网管倪亚德老师教过我一个月的课(就是当年四校联考后集训那段时间),当时讲BSD Unix的使用让我非常受益,提到的一些工具我一直使用至今。见到他的时候他忙着去吃饭,便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问问他是否还在折腾BSD,倪老师说不折腾了,呵呵。 王亚娟老师高中教过我一年的计算机,讲网页制作的。我去前那天在家看高中的时候的成绩单,看到计算机课都是及格,有点想不通。这次见到王老师,我还没提计算机课的事,王老师一见我便回忆说,我高中计算机课老打一个叫“超级玛丽”游戏,我这时候便知道为啥我成绩那么差了。王老师眉飞色舞地向我形容我当初迷恋超级玛丽的程度,说其实其他学生也玩游戏,但是我们王越同学不一样,王越同学见到老师也不关游戏,而且还给老师介绍“超级玛丽”游戏设计的高超之处。我听了王老师的回忆,狂汗。遇到王老师的时候都很晚了,就去蹭她的饭。去了熟悉的在大学一直做梦能做到的上中食堂,吃了几个简单的菜(卷心菜、鱼、排骨),但即使简单,做得也太美味了,唉,高中的生活好幸福。 还遇到了教计算机竞赛的毛黎莉老师。毛老师其实不认识我,因为我高中不搞竞赛的,不过很关心我们这届周中夏、邓毅俊、郭平等牛牛的去处,我便和她说了,恩。然后和我说了下目前计算机竞赛的事情,我发现现在的小孩都好牛,折腾的算法我连名字都都不知道的,汗。最后又告诉我上中现在的数学班是怎么折腾出来的——通过自主招生。自主招生其实就是让搞竞赛的老师和学生与家长面谈条件,有些自我感觉过于良好的家长便会说出一些很变态的话,好像没有他们孩子上中就开不了,汗。然后毛老师开始怀念当初有四校联考的时代,没有考试真是天下大乱,呵呵。额,好怀念当初四校联考的日子。后来我高一的时候上中也搞了一次联考,我还记得要我们腾出桌子来给他们考试呢,呵呵。 然后在先棉堂见到了陆红芸老师。陆老师是我被八班踢出去以后教我的,共教了一年半载。上次和常昊思以及浦园园去吃饭的时候见过她,她说不认识我,把我郁闷了半天。这次终于认识我了,恩,比较乐。陆老师现在教国际部,本部已经不上课了,所以总的来说比较轻松。聊的话题主要是先前教过的本部的多位同学,什么杨梦依、施兴天、江格尘、屠立人之类,后来谈到了刘倩洁,我说我下午还要去见她呢,比较巧。然后我们便开始八卦这些人的生活。又后来不知怎么谈到了严玢,此时陆老师眼睛开始放出异样的光芒,说严玢是她当班主任教的第一届学生,而且教了两年,这时我才知道原来严玢居然还有这么一位和我相同的语文老师。谈到得意门生时陆老师便开始一泻千里地讲起当年严玢小朋友的诸多繁华往事,在此不一一列数。我此时便开始思考为什么有些人老能给老师留下完美的印象而老师们却老记得我做的坏事情,恩。 然后是陈茂发老师,当年教我高三物理的。当时其实很多学生都很怕他,因为被他拍过肩握过手的人考试都会挂掉,而他自己浑然不知自己有如此强大的能量。汤文洁其实高一高二挺猛的,不过高三那年坐第一排,陈老师上课乐了就去拍拍她,所以她那年就被拍萎掉了。后来有一次上课陈老师发现宋宇昊很强大,就径直冲了下来拍了他,结果宋赶忙又拍了我和陈汗青,结果我们三个那周周周爽语数外物全挂(语文挂正常,而其实我高三英语平时是不挂科的,而物理数学更没有丝毫挂科的可能,结果居然全挂了,足以见得他的强大能量)。最好玩的是高考那天他还要和学生握手,结果学生们都躲得好远……可怜的陈老师。大一回来的时候陈老师小中风,就没见着,大三来上中的时候陈老师办公室搬到了体育馆旁边,因为那里有国际部教室,但那时候其实陈老师由于身体原因很少上课,所以我那次去也没有碰到。早先听其他老师说现在陈老师厉害得很,现在每天练习气功四次,在老师中被称为陈大侠。这次下课期间终于在国际部先棉堂的复印室发现了他,聊了很短时间,因为陈老师还要赶着去上课。看见自己的学生,陈老师便高兴得不得了,听说我要去读研了,就拍了拍我,然后最后走的时候还和我握了握手。我想我也没考试了,握个手拍个肩没啥,结果走出校门就发现自己的手机坏了,交通卡也丢了,郁闷死。扯远了,其实一直感谢陈大侠,高三带给我们太多的快乐,我们都很期望上他的物理课。那时陈老师是卖命地备课和改卷,都不见他闲着的时候,我们一直心存感激。 大学期间终于在这次见到了王莺老师,其实没教过我,不过由于我老问王来君老师问题,而他们两个工位又近,所以很熟悉,印象最深的就是她是大美女。上次来的时候她回家生宝宝去了,修着产假,这次来看到了她,还是以前那么漂亮,而且生完孩子身材还那么好,恩,很好很强大。在那里我惊奇地发现高中的课本居然没变。后来由于被陈老师拍了一下手机挂了,又去问她借手机读卡,恩,好不好意思的。 又跟当时的体育老师、宿管等老师打了招呼,本来下午要去拜访刘炼老师的,后来他一下午都在上课,就没机会了,不过去年已经访问过了,今年也打了招呼,也成。沈中老师来了个擦肩而过,他开会去了,所以偶也没和他聊。没遇见张美娜、徐岳灿等老师,徐岚老师出国去了,黄蓝老师到外校做校长去了,所以比较郁闷。 整个过程中,唐盛昌校长一直扮演路人甲的角色。他在龙门楼楼梯口一个一个地找老师们谈话,然后我一直一楼到三楼地窜,每窜一次就能见他一面,然后我就向他鞠个躬,唐校长便给我点个头,挺有意思的。后来食堂又碰个正着。唐校长应该快七十岁了吧,一代大教育学家依然活跃在教学工作中,还真是鞠躬尽瘁。 上中访问暂告段落,居然玩到了三点,本来约好是三点到复旦的,为此拖后了两个小时,不过在上中玩得真的太爽了。 然后就是坐车——坐轻轨——再坐车,好不容易摸到了复旦,已经五点了,还在下雨,车停到了复旦的图书馆旁边,我便在此和刘倩洁见面。 刘倩洁(又名童小洁,我还是习惯叫这个名字)当年来北京的时候带了她逛清华,但当时其实招待并不周到,因为我当时忙着考托福,那天她又没有骑自行车(在清华不骑自行车逛不了多少地方),再者当时是十一长假,学校不上课,因此看不到清华学生一下课路上的车水马龙,而且六教还关着们,不能让她看到清华学生发奋自习、楼下自行车堆满的场景,所以挺可惜的。当时的情景其实特别搞笑,我是个出名的路盲,因此前一天还特地拿了份清华地图端详了半天,找荷塘怎么走,还仔细在脑中过了几遍,确定没问题了才敢睡觉,幸好第二天没带错路……这次回上海便想让她陪我逛逛复旦,我们的小洁同学为此做了充分的准备,特地穿了条很漂亮的裙子来接我(为此弄得GG很吃醋),而且又因为我在上中逛久了而白白地在图书馆多自习了两个小时,看到她的时候心中的怀念、感激、歉意、兴奋、憧憬五味杂陈。在此博客中,特别向童小洁小朋友表示感激! 去的时候童小洁正在和GG吃饭,GG其实也是我高中同学,在我还没被八班踢出来的时候坐在我左边(抑或是左后?忘记了),人帅,个子高,性子好,童小洁还真会找,呵呵。然后我当着电灯泡,看着他们吃饭,并且听两人故事若干,有滋有味。十多年的长跑终于走到一起,鄙人心中那是充满羡慕啊,也期望他们两个早日终成眷属,呵呵。可怜的王越小朋友啊,你的春天,何时才能到来? 复旦以前来过,除了记得有个毛主席像以外其他什么都记不得了。话说多年前考复旦是我的人生梦想,只是后来差了一分阴差阳错地失之交臂(我不是虚伪,到现在为止,我依然觉得,如果清华的一个调剂的专业和复旦的一个喜欢的专业让我来选,我可能依然会选复旦,因为我喜欢复旦的气息和上海的味道。关于上海的味道,见本文最后一段),因此那么多年都没机会在这当一回正经的复旦学生。童小洁带我去了好多地方,曦园、燕园、那口古钟、晨读的那个林子、草坪、老校门(差不多类似清华的二校门,专门拍照留念而不过人的)都是我印象很深的地方,童小洁给我一一讲述景点的故事,复旦学生的故事,还特意带着相机给我拍了照(当然啦,偶不上镜的,而且这天天气也不好,下着雨)。复旦见到各种树,樱花正在飘落,不同种的桃花在各个时候都会盛开,因此复旦校园弥漫着一阵阵淡淡香气。林荫小路,曲径通幽,复旦的风景优美的令人不信这是一所大学,但是通过苍天的大树、缤纷的落英、鲜美的芳草,暗示着这所大学所具有的人文气息。这种布局,是清华所难以见到的。复旦的树,让人能够联想到上中的树,这些树都承载记录着历史,让交大、清华那些新植的树无地自容。 复旦的建筑多比较精致,可能内观并不好(比如大一学生的宿舍),也不及清华的红区建筑宏伟壮观,但是精心的雕琢和清秀的风格让人心旷神怡,例如我最爱的那个理科图书馆。当然有些地方亦有败笔,比如新造的那个光华楼虽然里面设施先进,连厕所看上去都好阔绰,但是和整体校园的风格太不一致,应该造到其他校区为宜。 看完复旦后吃了顿饭,我请,没主见地点到了南韩料理,被辣死,复旦外的店确实不太好吃,但是价钱好便宜,而且童小洁确实很会生活,勤俭节约哈(龚同学好有福气)。根据我的判断,复旦周围没有好吃的,是复旦食堂过好的缘故。清华、北大、交大门口都有太多店,主要是因为食堂的菜都太难吃,学生只能去那里“改善生活的”缘故。而复旦可能食堂质量比较高,因此周边参观就门前冷落鞍马蹄了。其实一开始去复旦的食堂看了看,饭菜和价格又找到了上中食堂的感觉,恩,我会想念它的。 累了一晚上的小洁同学回去之后,又找了几个同学出来。我看了看复旦的几个系馆,又去了学生宿舍,和老同学聊到了晚上十点多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其实复旦之行最让我高兴的并不是复旦校园本身,而是在那里看到了好多年见不到的初中和高中同学。(比如凌和龚至少有四年没见了,由于第一个学期就被踢出来了,因此八班的聚会从来不邀请我,我也不好不请自到,每当听同学说我很幸福因为“八班九班的聚会都能去”时我心中都不是滋味,所以每年都见不到这批人。黄大概六七年只见过一次,那次是两人一起欢送严震去法国。初中被班主任陈莉弄得心里有阴影,所以初中聚会我都不敢去。寒假见到黄韵的时候也有像这次见他们这些人时这样的感受)。和他们谈话,便能够回忆起初中和高中的诸多往事。初中的生活是幼稚而黑暗的,高中的生活是简单而明亮的,但是相同的是同学们之间都保持着一颗童心,之间的关系很单纯,不像进了大学这个和社会更接近的地方需要应付各路的人马,整天想着像打麻将一样地去处理千丝万缕的关系。和童小洁吃饭的时候,她突然说怀念在上海中学那种单纯的生活,对于情感迟钝的我听完这句话后居然也突然想掉眼泪。 见到了好多想见到的老师和同学后,我带着不舍的心情回家了。路上一直在想这么多年来的事情,想我在这片土地上的经历。经过这四年在北京的飘荡,才能更深体会到在上海这片土地生活的快乐。喜欢上海,并不是追逐媒体上追捧的那种小资情调和生活方式,而是感恩故土的滋育,故土所赠与的故人(包括我的亲人,也包括老师和同学们),和那种不带等级及功利色彩的简单人事。在上中的时候好多老师得知我要出国的时候,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将来是否会回来,孙老师还让我每年有空要去看她。是否回来这个问题,其实很难回答,因为我从懂事后就一直不是那类“爱党爱国爱人民政府”的好孩子,回来与否取决于我能否顺利地找到工作的机会,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上海有合适我工作的机会,那我必然选择这个城市,因为我留恋这片土地,喜欢这片土地,这片土地带给了太多太多,所以我和这片土地有不能割舍的情怀。 March 30 看《武林外传》和《房前屋后》王越 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yulewang.spaces.live.com 等大学录取通知的一个月中,无心工作,除了每天像挤牙膏一样挤出两三百行代码以外,只能靠看电视剧打发日子。一个月来,终于看完两部完整的电视剧。第一部是尚敬导演、宁财神编剧的情景喜剧《武林外传》,另外一部,则是由尚敬导演俞白眉编剧,原班人马出演的一部平民剧《房前屋后》。在月底,我做个小结,来结束一个月混乱的生活吧。 《武林外传》是一部古装剧,编剧动用了各种流行元素,尝试颠覆脍炙人口的武侠小说的中心思想。可以说,这部戏的几乎每一集,都是对金庸小说所提出的武侠精神的质问和讽刺。 首先,《武林外传》体现了编剧对于侠义的独特理解。作者认为,小说中的侠义精神事实上是不正确的。侠客为了获得自己的精神满足,行侠仗义,到最后则会祸害百姓。例如剧中郭芙蓉自认一代女侠,在七侠镇以“雌雄双侠”的名号“帮助”老百姓,到后来反而成为了老百姓眼中的祸根。事后,郭芙蓉又怂恿白展堂进行劫富济贫的活动,弄得七侠镇人心惶惶。作品尝试表明,武侠小说中片面理解的“侠义”,往往会扰乱正常的社会秩序,影响百信的生活和工作,是不值得提倡的。郭芙蓉是一个典型的传统意义上的侠客,在佟湘玉开的同福客栈中为了偿还债务,当了小杂役,很多情节都在描述佟湘玉和白展堂为了让郭芙蓉理解什么是真正的“侠义”而对其进行的教育。在郭芙蓉改过自新后,还多出存在对于其他人的教育。比如对于佟湘玉的弟弟佟石头的教导,对于郭芙蓉的表妹郭蔷薇的教导等等。这无不说明作者的用心,都是希望观众对于侠义精神的再认识。 其次,《武林外传》尝试对武侠小说中的形象和武功进行嘲讽和颠覆。作者对于武侠小说基本上持否定态度,在剧中以各种方式加以诋毁。例如第三集中,吕秀才要写一部小说,众人就给他出了主意,但是吕秀才都认为众人的主意(事实上是常见的武侠小说的思路,例如《射雕英雄传》、《天龙八部》)都很馊,比如漫骂《射雕英雄传》庸俗而且小气,《天龙八部》就是一班乌合之众一顿臭打,不知所云。剧中的每个人物,事实上都可以从武侠小说(比如《神雕侠侣》)以及武侠电影(比如《新龙门客栈》)等作品中找到对应的的角色。往日名盛一时的大侠,作品中都沦落为同福客栈的的杂役和跑堂,事实上并非作者在贬低这些人物,反而是对于升华。离开险恶的江湖,追求平凡的人生,正是作者的用意。这个在郭蔷薇来访时得到完整的展现。郭蔷薇自认为白展堂放弃盗圣名号,沦为跑堂,郭芙蓉退出江湖,成为杂役,是一种堕落。而事实上这样做,正好是一种成长(详见剧中对白)。反而剧中的江湖上人往往做一些低三下四的小动作,比如葵花派的东南西北四长老因为搓麻将的时候出老千自相残杀,为了刺杀关中大侠各大刺客争功河蚌相争,华山派长老推选五岳盟主故意服输事实上仅是为了还清贷款的阴谋等等。这部戏尝试在警告人们,只有退出江湖,看破红尘,回到现实生活中,才能够得到真正的心理满足,江湖险恶,我们这些小辈应该像断指轩辕长老那样敬而远之。此外,作者既然放不过人,也同样放不过武功。吕秀才多次在剧中表述,武力并不能解决问题,恰好是本片的重中心要思想之一。很多的仇恨,大多数都是干戈化玉帛的“非攻”方式解决的。比如,百无一用的秀才靠知识打败了姬无命,成为关中大侠。而且所有名震江湖的对决,都是另有实情。例如白展堂很多的传说(比如偷御赐九龙杯之类),其实都是子虚乌有,仅是糊弄朝廷的借口。江湖骗子更多,降龙十八掌事实上仅仅是降龙十巴掌,衡山派成立前莫太冲其实只杀了八个山贼而被后人夸为八百个。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多个派别的绝世武功(比如莫小贝所属的衡山派的衡山剑法,以及白展堂祝无双所使用的葵花点穴手),都是由一个穷困潦倒的手艺人为了得到几个肉夹馍随便画画而因此创造的。这一切无非不在提醒人们,江湖是假的,侠客是假的,武功也是假的,他们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崇高那么伟大,更没有传说中的那样荡气回肠。 具有了上面这些前提,《武林外传》则开始描述另一种江湖,另一种侠义。吕秀才在第三集中要写的小说名字就叫《武林外传》,吕秀才的寓意是别的小说中的江湖烂而且虚假,而吕秀才要写真正的江湖,提倡我的江湖我做主。而武林外传中真正的江湖,事实上是我们日常的社会,日常的生活。而行侠仗义,则仅仅是我们在这个社会中的责任和义务。剧中佟湘玉说,“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事实上是对于《武林外传》整部片子所需要描述的精神的高度概括。《武林外传》中所有的场景都在同福客栈展开(除了用到了一个监狱的场景以外,都是设定在同福客栈的大堂、客房以及屋顶等地方展开)。虽然场景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同福客栈,但事实上它却是社会的一个缩影。同福客栈中发生的故事,事实上处处能够影射我们社会上的人和事。每一集的故事,都尝试(即使是用说教的方式)在教导观众一两个道理,也就是我们身处社会这个江湖,我们必须懂得“行侠仗义”,也就是必须尽到我们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同福客栈包括世间百态,爱恨情仇都在这个小地方展开。就单单爱情而言,在这里我们能看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佟湘玉、白展堂),也可以看到浪漫的青春爱情(郭芙蓉、吕轻侯),可以看到善良贤惠小鸟依人的祝无双,也有野蛮女友式的郭芙蓉,更有因为老被妈妈用板砖拍后脑勺而老是对于爱情少根筋的小六。剧情设计更是从美容到环保,从相亲到传销,无所不包。剧中所提倡的侠义精神包括了帮助他人(见小贝撮合无双和秀才)、遵守法律(见买私盐)、纳税(见佟湘玉和赛貂蝉较劲)、责任感(见佟石头怂恿郭芙蓉逃跑)、尊重知识(见秀才智取姬无命)等等,是非常积极向上的一种“侠义”。 为了描述这个江湖,这个侠义,人物鲜明迥异的性格和形象就被设计出来了。武林外传中的所有的人的内心世界都是符号化、单一化的,所有的人都是一根筋。这种一根筋的性格,成为《武林外传》中人物的重要笑点。有了这个大框架,编剧宁财神便可以开始放心大胆地加入充实的剧情。事实上这部情景喜剧的做法相当保守,每集的情节可以说是套路化的,一般都使用两条或者三条主线平行结构穿插描述,试图说教式地讲述两个道理,并且主线最后都会以巧妙的方式汇集到一点。但是由于大量搞笑的喜剧元素(尤其是流行元素)和巧妙的主线汇聚点,会使得每集的剧情妙趣横生,充满智慧。这也是武林外传最为成功的方面。虽然某几集纯粹是凑数,显得苍白无力,但是大半的剧情,都能够让我们从欢笑中体验到真情。总而言之,像很多人理解的那样,《武林外传》确实是快餐文化,但是等饕餮的快餐吃干净后,回味的,并非仅仅只有汉堡包和薯条,相反,独具匠心的编剧模式,以及反武侠的情节,正是宁财神希望我们发掘和思考的。 《武林外传》是一部轻松的戏,一部令我开怀大笑的戏,而《房前屋后》则是一部严肃的,让我感动得想哭的戏。整部戏的基调非常阴郁,但折射出的人性光芒,能够让每个观众的心中充满温暖。 《房前屋后》向来没有被广大的观众认可过,可能和宣传有关。一群一二十岁的小青年追完《武林外传》,由于“原班人马”的宣传而产生的如同《武林外传》的搞笑剧的期望,从而被忽悠去看了这部《房前屋后》,必然由于生活经验积累不够而看得云里雾里,兴味全无。但事实上,《房前屋后》可能是我近十年来看到的最优秀的电视剧(当然,可能是由于我很少看电视剧的缘故。我个人不太乐意看电视剧,因为印象中,电视剧的剧情往往比较弱智,看了两三集就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拍。而且,看电视剧太花费时间了)。 网上有很多人对于《房前屋后》的剧情提出质疑,其实其中大部分都是由于小朋友们不了解当时的社会而导致的。当然,我承认《房前屋后》这个戏存在不少的问题,比如莫名其妙的配乐(抒情的主旋律还行,其他的两个配乐,也就是轻松的和紧张的往往成为剧中感情烘托的瑕疵),由于剪辑前几集的故事叙述过于凌乱,而且很多重要的事情并没有讲述(比如媛媛怎么会怀上平三的孩子、为什么丽丽会认识法院和教育局的人等等),剧中有些人物的服饰和物件并不和八十年代相符,有些情节设计并不符合真实情况(比如婚前性行为在八十年代是很罕见的。又比如,老路叔出书那段情节极为牵强,老路叔作为荣誉院士级别的学术泰斗,连进医院看病都享受特殊待遇,国家不可能让他连书都出不了。另外要知道,即使是今天的很多出版机构比如商务印书馆、中华书局、高等教育出版社等依然可以获得大量的国家的补助,就不用说当年了。同时,老路叔留世的半个月的时间内借钱花去五天左右,剩下的时间出版社根本不够出两本书,要知道当时中国依然使用活字印刷技术,而不是激光排照,书号的获取、文稿的排印、校对工作以及印刷需要相当长的周期),但是就总体而言,绝大部分的情节和取景其实是真实可信的,看得出来作者对于那一个时代的人和事情,花了很大的功夫。 《房前屋后》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白眉的编剧功力。虽然是一部平民故事的电视剧,但是复杂的剧情、推波助澜的发展、环环相扣的冲突和矛盾都处理得恰到好处,伏笔的埋设和悬疑的设置更是远远胜于如今流行的以悬疑为卖点的谍报类连续剧(侦探、谍报类的连续剧大多比较弱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多观众会喜欢)。作者很敏锐地设计了两个单亲家庭的结合,使得其中充满着需要两口子需要去化解的矛盾。随便举出一些矛盾:海子和继父大河的矛盾,媛媛和继母玉秀的矛盾,小林和丽丽夫妻间的矛盾,海子和媛媛的矛盾,小林夫妇和全家的矛盾,小林和大海兄弟间的矛盾,唐大哥这个“二百五”和其他人的矛盾,等等。贯穿始终的神秘身份的军军、先夫留下的房产就成为这部戏中矛盾的主要导火索。一波三折的剧情设计,就如此滔滔不绝地被设计出来,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使得这部电视剧的结构相当紧凑,事件间的关联性非常强。 平凡的对白是电视剧的另一番特色,《房前屋后》善于用简单、通俗的语言,来描述家庭事件背后所蕴含的深刻道理。早先一部侦探片《血色迷雾》虽然剧情很突兀弱智,但是花哨的对白让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然而《房前屋后》俨然是用朴实无华的语言来讲述更加平凡但却深刻的道理。剧中最有文化的对白是在剧末玉秀讲各种帐的记法,但仔细分析来其实词藻其实并不华丽。其他的经典段子,包括大河讲述如何“背靠背地生活”、对路南讲如何“因为最爱的人离开你而不消极”、玉秀对丽丽讲“世间并非没有捂不热的东西”等,海子讲“为谁而活”等,都带有强烈的平民色彩,而不失深刻的生活意义。 当然《房前屋后》的演员的功力就更不用多说了,只有在这部片子中,我们见到了这班人马在《武林外传》以外的另外一面。剧中的感情元素特别之多,演员却能够很精确地把握好,剧中诸多无声胜有声的段落,演员们灵敏地表达让这部戏很有趣味性,尤其是姚晨在《房前屋后》的表演功力着实令我震惊。丽丽是剧中最难演的人物,因为此人的性格最为复杂,不但自私、强势、爱算计、无耻至极,但是就如剧中媛媛和海子所说,她有她的可怜之处,丽丽的的孽是她自己造的,她最为可怜的也就是因为她没爹没妈,寄人篱下的身世造成她的自私性格。在获知房契是假的时候,她不但心中没有丝毫对于玉秀夫妇完成这个手笔的付出以及提供住房多年的半点感激,反而认为程家都是无耻的在骗自己。最终没有孩子、也不能生孩子、没有房子、没有情人同时也失去丈夫的可怜,也是她自造的孽。姚晨对这一点的把握相当到位,表达十分精准。 玉秀的账本是本片最重要的物件,由这账本,不但揭示了整部剧的一些重要主题,更是发掘了很多线索。从电视剧的第一集开始,到最后一集,都提到账本,属于首尾呼应。记帐过日子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体现了一个妇女的持家之道,因此从每集玉秀都拿着账本用算盘算账这个一个侧面可以反映出玉秀这种“贤妻良母”的品质。玉秀永远用账本计算自己欠别人的人情,而丽丽两口子则是用心这本账本计算别人欠自己的东西。最后一集玉秀的一长段话,便是点明了主旨,甚至观众都可以把剧中的人物一一对上号。同时,正像玉秀所说的,别人好记日记,她好记账,事实上寓言这个帐本,和日记的功能一样,是记录了一段历史。从小的而言,不同年代肥皂、大米的价格让大家记起了当年的生活,从大的而言,帐中的条目,则是支撑这个剧的依据。比如军军的身世,从账本中的一千四百块无名买卖而推出。又比如房契也是夹在当年的账本之中,线索便是由账本来回贯穿的。最后一幕,摄像机从屋顶徐徐往下移动,四合院院子中晾满着被雨打湿的一页页帐,观众便从这个镜头,看到了饱经沧桑的历史(被雨淋湿寓意饱经沧桑,账本寓意历史)。 《房前屋后》这个戏的名称,来自于剧中的一段点睛的童谣,“房前屋后,种瓜种豆,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段童谣其实讲的就是因果报应的关系,而因果关系和剧中最大的问题“为谁而活着”是一个等价命题。整部戏的结构,就是一个一个因果关系的轮回。丽丽的悲惨结局,正是由于当年积累下的心债的必然结果。小谢为何可以整死为恶的对手,为何海子和平三虽曾经做过王八蛋但是可以改邪归正成为挑起家庭和公司的大梁,也是因果关系。而编剧最想烘托的,是大河和玉秀这对夫妇的人性。大河和玉秀都是明白人,他们不为自己活着,而是用他们的热去捂热别人,宁可自己到处吃亏。他们这一路走来,虽然遇到无数劫数,命运却始终能让他们化险为夷、苦尽甘来,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们善良、处处为别人着想,不断给别人和爱,自然会记录到别人的账本上,以后总能获得别人帮助。编剧相信因果报应,这也是编剧最希望人们看完电视剧后记住的东西。八十年代的时候确实有很多像大河夫妇这样的人,不顾自己,为他人奉献。而电视剧所描述的时代结束时(也就是八九年),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很少有人会像大河夫妇这样想了。人们的道德观的缺失和世界观的空虚,使得人在物欲横流的社会变得自私自利,只为自己活着。这个正是编剧最希望呼吁的东西。网络上年轻人对于《房前屋后》的最大的指责,就是说编剧刻意拔高大河夫妇的光辉形象,让人觉得他们是大好人。这类说编剧做作的指责,其实正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悲哀,我们曾经拥有过这些东西,但是很不幸,我们现在都为自己而活着。因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讲,这部电视剧对于年轻人很具有教育意义。事实上媛媛海子当初被二口子教育的片段,是我对此片印象最深的地方,我作为一个自私自利的八零后,着实被该片教育了一把。 四合院(或者说假房契)以及军军是本片小林夫妇和大河夫妇争斗的焦点。其实房产争端在当今社会已经成为一个普遍现象,为了能够拿到的一丁点房产,兄弟姐妹反目成了会降临每个家庭的家常便饭。而且现今人们所使用的手段,远比剧中描述的有过之而不及。但是有趣的是,观众看完整部戏后,都会为丽丽和小林夫妇的无耻震惊得咬牙切齿,而编剧把房产争端作为《房前屋后》的一条主线,正是为了让我们这个年代的人对着电视剧这个镜子看看我们自己能够无耻到什么境地。军军这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传奇的身份确在现实生活中比较罕见,但是这个却反映电视剧的一贯主题,也就是爱能够化解一切,哪怕超越亲情。先前媛媛和海子对于继父继母的敌视,被大河夫妇化解,而这次大河夫妇、奶奶等人对于军军的父爱母爱,可以超越其亲生母亲丽丽对他的关怀,使得军军最终选择了大家。 在艰难中走过的婚姻和爱情,往往带有别样的美。《房前屋后》所描写的几对感情,无不体现“患难见真情”,让人心头暖洋洋的。方海和小卓的感情,因为第三者和出国(在这里鄙视一下小卓,居然自费出国),反而变得更加坚定,在订婚宴上的那段表现,虽然早已落入俗套,而观众却依然能从中感动一把。剧末导演把镜头切向方海送小卓的帆船,让我们回想当初的情景,体会到到了这对恋人的不易。媛媛和路南的感情,让我们知道真爱可以化解先前的一切,同时也能让一个文弱的路南表现得如此坚强,而成婚后,媛媛为了这个家,牺牲自己,放弃了一切的机会,专心做家庭主妇,照顾老路叔,来得到家庭的安定,确实让我们敬佩。大河夫妇这对老夫老妻,为了磨合一个家庭,历经多少困难和艰辛,以上的这些,才是编剧眼中真正的爱情。 以上这些元素,加之以扣人心悬的剧情和巧妙的伏笔(随便举几处伏笔,军军的故事,事实上丽丽在剧中的推理就点出了早先的五六处伏笔。又如老路叔的病,可以从早先咳嗽和与孙女的对话中获知,先前老路叔从来不咳嗽的,这次却称这个是几十年的病。然后又问孙女,如果爷爷不回来怎么办。再如老路叔出书的事情,媛媛给他读信的时候老路叔指出信中的一个语病。虽然观众看了这些伏笔能够知道后来的剧情,但是到解谜之时依然会被感动),一部优秀的电视剧就这样被写出来了。虽然这部戏之前没有受到关注,但我相信金子终究是会发光的,《房前屋后》即使在今后依然不被观众重新关注,其中高超的剧情结构设置,定会被其他后来的电视剧所学习和模仿。 December 30 算是年终总结吧日子过得很快,又到了一年的尾巴。2008年对于很多人来说很不寻常,因为这一年中,自然灾难不断,企业丑闻难止。但是这些重大事件背后反射出的爱和责任,时常让人心头充满感动。跨越生死的考验,我们看到了旺盛不屈的生命;透过他人的关怀,我们看到了人世间的温情。在今年,企业懂得了什么是信任危机;在今年,政府见识了八零后的力量。经济神话的破灭,沪深股市的崩盘,不但预告着投资过热的结束,也体现着劳动创造价值的回归。我们面对外电负面的评论,高高扬起了自己的头颅;同样是我们,看到媒体的丑恶勾当,痛心疾首地呐喊自由和正义。2008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重要的符号,面对形形色色的危机,我们没有失落,反而变得更加振作。
纵然美国人民在报刊的描述中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但是我始终难以抵制这个遍布牛校的地方对我的强烈诱惑。上半年考完GRE,下半年考完托福,接连不断地往期刊和会议灌水,时间就在此中匆匆流过,大笔的金钱也卷入这个无底的深渊。经济形势让院校的招生显得尤为激烈和恐怖,教授们一封一封的拒绝信也让我寝食难安。年末,为了赶截止日期熬了多天的我不顾嘴中的血腥味投完了最后几封申请材料,刚换上的为我勤恳工作两个月的液晶显示器从此不省人事。事实上,申请留学这项颇为耗费时间和精力的工程,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战斗:家人为我倾注大量的心血和关照;严玢的鼓励和帮助会让我永远铭记;李哲接下了我很多的脏活累活;老板给了我很多的机会,并且极大地忍耐我的懒惰;很多朋友们也常来嘘寒问暖。时运不济,命途多舛,但是有这么多人的帮助,我心中充满着感激。我不对明年的offer雨有什么期待,只是每天祈祷请求 神给我一个能去的地方,好让我对这些待我最好的人一些安慰。
北京没有什么值得我游玩的地方,书籍、唱片、电影依然是课余生活的全部。我享受着排版和字体设计给我带来的乐趣,兴致勃勃地推导着又白又宅的公式,抑扬顿挫地朗诵几段诗经中的文字,偶尔闲下来听一听喜欢的巴赫,看两部闷骚的小电影。日子过得很平常而充实。一碗热呼呼的炸酱面,一套流畅的太极;在五六米高的冷却塔上实习,在砭人肌骨的寒冬跑三千米。2008年依然是一个轮回,只是这个轮回预示着结束。一晃间,四年的路又要告一段落,我要感谢每一位在这里遇到的人,谢谢你们陪我走完了这一段路程。依然不知道明年的路通向何方,这大概也是今年留给我最大的悬念吧。
2009临近了。借用北岛翻译的帕斯捷尔纳克的《哈姆雷特》中的诗句结束这个博文:语静声息。我走上舞台。依着那打开的门,我试图探测回声中,蕴含着什么样的未来。 November 09 光棍节快乐从去年给老板生日做第一张贺卡开始,产生了每个月制作一张贺卡送给朋友,到今年年末一年制作12张贺卡的想法。今天做了第十一张贺卡,之所以排第十一张,是为了献给所有的光棍们。内容么…… 就是2008个四种颜色(cmyk)的1,嗯,好宅。这个是第二张面向所有读者的贺卡,先前的面向所有读者的贺卡是去年年末的贺岁信。另外九张都是送给私人的,包括可爱的Helena,严玢,zzbb,Gina等等。准备明年年初再送一张给妈妈(她正为我给朋友送贺卡而不给她送而郁闷着呢),这样十二张就全了,也算了却了去年年末给朋友们赠送自己设计的卡片为礼物的心愿,呵呵。这些卡片大多都是一些简单几何图形的堆砌小实验,既然是实验,那总有满意有的,也有不满意的。不过总的来说是自己的一份心意,真心希望各位每年过得都好。 September 09 写一篇关于排版理论具体实践的文档来抛砖引玉OK,这次的内容貌似使用live space很难写,所以就得找一个对于代码和图片支持更好的写作引擎,就改到了is-programmer上,然后这里做了下同步。排版系列的文档一度终止了,主要因为我有太多的正经事情要干,现在我的眼前堆满了托福和公式,但是,就抽出晚上几个小时的时间,还一些文章债。 今天和大家说的,是关于排版实践的问题。近年来,中国的TeX用户激增,一方面是由于通过国内外开发者共同的努力,TeX对中文的支持越来越好了, 另一方面,强大的中文社区的力量培养了大量的用户。可是目前TeX社区的兴盛没有太多改变目前TeX业界的排版质量,很多人都是看着一个叫wangyin 的人的文章才用上TeX的,而对于其宣传的“所谓所想即所得”的思维颇为推崇,认为自己只要搞定内容结构,剩下的事情可以由TeX全包。一些用户一再强调 LaTeX的默认设置非常之好,以至于不建议用户进行改动,所以用户只要闭着眼睛敲内容就可以了,以至于见到难看至极的itemize行距都无动于衷,甚 至认为这个就该这样。在这样的思想指导下,导致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也就是涌现出一堆的用TeX制作的垃圾排版作品,整个页面黑一块白一块,充满由于由盒 子溢出导致的不可忍受的断行。其实仔细用脑子想象,TeX软件并不是钻到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你希望把文档排版成为什么样子呢?即使页面相当整洁 不错的优秀LaTeX排版出来的文档,也一看上去就能认出是LaTeX做的,没有任何版面的特色。纵然最近几年出现了类似ConTeXt或者Memoir 之类的由专业人士开发的TeX宏并且越来越成熟,但是局势并不见好转。另外近几年网络上涌现出大量的文档资料,大多都是描述LaTeX的基本命令和使用方 法,但是缺乏有关如何真正做好排版工作的文档。因此我有必要写一些东西出来,纠正一些目前TeX中文社区的错误认识,起一个抛砖引玉的作用,希望在这短短 的blog之后,能够涌现出一批真正艺术性的东西来,而不仅仅是技术性的介绍。当然,我是一个很小很弱的理工科学生,对于排版也是外行,希望得到专业人士 的指正。 这次我就举我最近做的一个例子,也就是我即将发给申请学校的个人材料,来说明文档是如何设计实现的,当然我对这个文档并不满意,还有很多需要增加修 改的地方,但是希望通过这个短文,可以给大家一些文档设计的大致思路。OK,说明完毕,下面进入正题。我使用的排版格式是ConTeXt,使用 LaTeX的用户可以一样做出这些东西来,只是命令稍有不同,而且可能需要引用十几个甚至几十个宏包(当然,近几年出现的Memoir Class貌似可以一站式搞定)。 首先是定义印刷的格式,由于我希望印成彩色的,而目前普通的彩色打印,是使用C,M,Y,K四种颜料完成的,有些专业打印会使用更加多的颜料,即所谓的Spot Color,这就需要做相关的定义。比如在我文档中,我只需要 \setupcolors[state=start]
就可以了,针对offset printing 中所使用的 Spot Color,则需要更为复杂的定义,比如 \setupcolors[rgb=no,cmyk=yes,spot=yes,state=start,overprint=yes]
这样,就能够手动设置更多的 channel 了。 然后是一些和PDF电子文档相关的设置,我不需要任何的超连接功能,PDF文档的属性需要填写完整,而且我希望别人打开电子文档,就是对开显示的,方便读者阅读,所以做了如下的定义: \setupinteraction[state=stop,title=Application Matters, author=Yue Wang]
\setupinteractionscreen[option=doublesided] 通过这样的定义,读者不但能够了解到这个文档的作者和题目,挂到网上也方便日后使用搜索引擎搜索,同时观众能够按照我设置的文档显示模式进行预览,这些都是方便读者阅读的重要表现。 书籍的版式设计永远是排版中最为核心的内容,作为一个正式的申请文件,设计版式当然需要中规中矩的,一般采用标准的纸张大小和标准的版式,同时也需 要方便拿在手中阅读。一般来说,可以使用US Letter或者A4的纸张单面应刷,但是这样虽然正式,却没有了在版式中做文章的可能,非常古板,限制了发挥。经过考虑,A5大小的纸张双面对开印刷阅 读性可能更好。不采用其他的纸张大小,另一方面也是由于我没有剪裁的条件。,因此,先定义一下双面对开,至于页码,先不去管它,待会慢慢设置。 \setuppagenumbering[state=stop,location=,alternative=doublesided]
然后定义一下纸张的大小,A5的纸张宽度是148毫米,高度是根号2倍的宽度: \newdimen\Pagewidth \Pagewidth=148mm
\newdimen\Pageheight \Pageheight=1.414\Pagewidth \definepapersize[mypage][width=\the\Pagewidth,height=\the\Pageheight] \setuppapersize[mypage][mypage] 至于文字块的大小,则是根据了J.A. van de Graaf定义的的经典版式,也就是页面上画上对角线,按照焦点连线组成的直角三角形的斜边和对角线的交点作为文本高度,然后通过此点做平行线和对角线分 别相交,使用最为基本的平面几何知识就能确定出文字块的大小应该为天头1地脚2文本块6,订口1开口2文本块6,所以很方便地确定出了如下的定义: \setuplayout
[backspace=.111\Pagewidth, leftmargin=.0000\Pagewidth, leftmargindistance=0.0000\Pagewidth, width=.666\Pagewidth, rightmargin=.20\Pagewidth, rightmargindistance=.02\Pagewidth, topspace=.1111\Pageheight, header=.0000\Pageheight, headerdistance=.0000\Pageheight, height=.7777\Pageheight, footerdistance=.0555\Pageheight, footer=.05555\Pageheight, leftedge=.0000\Pagewidth, leftedgedistance=.0000\Pagewidth, rightedge=.0000\Pagewidth, rightedgedistance=.0000\Pagewidth, top=.0000\Pageheight, topdistance=.0000\Pageheight, bottom=.0000\Pageheight, bottomdistance=.0000\Pageheight, location=right] 定义好了文字块,接下来就开始弄字体了,这里举出大家熟悉的Minion Pro和Myriad Pro为例子,一方面是因为这些字体大家可以直接从Acrobat中获得,一方面这些OpenType字体虽然常见但却并不腻味,而且Minion也是我 喜欢的晚期文艺复兴字体之一,在TeX业界,Minion还有免费的数学字体MnSymbol可用,当然我这里不用数学公式,使用字体定义命令定义这些字 体即可。 \starttypescript[all][myfont][name]
\definefontsynonym[Minion][MinionPro-Regular] \definefontsynonym[MinionBold][MinionPro-Bold] \definefontsynonym[MinionItalic][MinionPro-It] \definefontsynonym[MinionBoldItalic][MinionPro-BoldIt] \definefontsynonym[Myriad][MyriadPro-Regular] \definefontsynonym[MyriadBold][MyriadPro-Bold] \definefontsynonym[MyriadItalic][MyriadPro-It] \definefontsynonym[MyriadBoldItalic][MyriadPro-BoldIt] \stoptypescript 其中,MinionPro-Regular之类的,都是这些字体真实的名字,你需要事先把这些OpenType字体复制到TEXMF-LOCAL/fonts/opentype中,并且刷新文件名数据库。否则LuaTeX是找不到它们的。 既然是OpenType字体,那自然需要使用到一些这些字体的高级特性,如何查看这些字体有些什么OpenType特性呢?以前可以使用一个第三方工具otfinfo来查看,现在ConTeXt中直接提供了这样的一个命令。 mtxrun --script font --list "fontname" --info
其中fontname就是这些字体的名字了。经过一番判断,对于语言,都应该使用默认的dflt,书写系统自然选择拉丁语系latn,对于 Minion Pro,分数(frac,fraction number),旧体数字(onum, oldstyle number),kerning(kern),普通ligature(liga)以及专业ligature(dlig)都是我们需要的,而Myriad Pro,我觉得slash zero比较酷。所以我们定义这些字体的特性,当然我们待会还会用到Minion Pro的small caps的glyph,所以自然多做一次定义。 \definefontfeature[minion][language=dflt, script=latn, mode=node,
frac=yes, onum=yes, kern=yes, liga=yes, dlig=yes, protrusion=quality, expansion=quality] \definefontfeature[minionsmcp][language=dflt, script=latn, mode=node, frac=yes, onum=yes, kern=yes, liga=yes, dlig=yes, smcp=yes, protrusion=quality, expansion=quality] \definefontfeature[myriad][language=dflt, script=latn, mode=node, frac=yes, onum=yes, kern=yes, liga=yes, zero=yes, protrusion=quality, expansion=quality] \starttypescript[serif][myfont][name] \definefontsynonym[Serif][Minion][features=minion] \definefontsynonym[SerifBold][MinionBold][features=minion] \definefontsynonym[SerifItalic][MinionItalic][features=minion] \definefontsynonym[SerifBoldItalic][MinionBoldItalic][features=minion] \definefontsynonym[SerifSlanted][MinionItalic][features=minion] \definefontsynonym[SerifBoldSlanted][MinionBoldItalic][features=minion] \definefontsynonym[SerifCaps][MinionBold][features=minionsmcp] \stoptypescript \starttypescript[sans][myfont][name] \definefontsynonym[Sans][Myriad][features=myriad] \definefontsynonym[SansBold][MyriadBold][features=myriad] \definefontsynonym[SansItalic][MyriadItalic][features=myriad] \definefontsynonym[SansBoldItalic][MyriadBoldItalic][features=myriad] \definefontsynonym[SansSlanted][MyriadItalic][features=myriad] \definefontsynonym[SansBoldSlanted][MyriadBoldItalic][features=myriad] \definefontsynonym[SansCaps][Myriad][features=myriad] \stoptypescript \definetypeface [myfont] [rm] [serif] [myfont] [default]
\definetypeface [myfont] [ss] [sans] [myfont] [default] \usetypescript[myfont] 当然这里我还有两个没有介绍,一个是protrusion,一个是expansion,这两个的全名,应该叫做margin kerning和font expansion,是在Donald Knuth的断行算法的基础上新实现的算法,这个算法的祖宗很有可能就是模仿Hermann Zapf的hz-program。这两个微排版学算法,一个可以让标点挂在文字块的边线上,不但边线看上去更加均匀,而且还提供了更灵活的断行,因为这样 一来,等于变相地在人不知觉间把行距增大了,这样原先可能会溢出的盒子,就可能能够撑下现在更宽的行距,即使增加的数值使用肉眼几乎看不出来。至于另一个 font expansion,是可以在肉眼察觉不到的情况下,适当地伸缩字体的大小,这样等于变相地改变了本身盒子的长度,使得它不至于溢出。这些在很多的现代排 版软件中都是有类似的实现的,所以象word这种连断行都是基于行而不是基于断的非排版用的办公软件来说,能写出一本叫做《word排版艺术》的书的人也 真是让人喷饭(我没有诋毁word的意思,word本身是不错的办公软件而不是排版软件,有人非叫它是排版软件,还出了一批什么都不是的书来坑害人。不说 了,扯远了)。说正事,既然我们定义了微排版算法,就需要做一下排版上的定义: \setupalign[hanging]
当然即使是这样依然会遇到盒子溢出的现象,而这个是不可忍受的(连 word 都不会出现盒子溢出的行为,TeX怎么能行呢),所以在极端糟糕的文本情况下,我们还是选择忍受惩罚而不让盒子超出边线。所以我们加上 \setuptolerance[horizontal, stretch]
在相当糟糕的情况下(比如行宽过小),还是直接伸缩吧。 我在先前的博文中已经讨论过,一行放多少个打印字符,直接影响着人们阅读体验,一般来说一行65个打印字符为佳,60-70属于可以接受的范围,而 把文字的磅因(point)是需要查表计算得出的。按照目前的行宽和 Minion Pro字符的宽度查表,似乎因改介于10-12磅因之间,而对于视力不佳的人来说,可能10磅因的过于难读,同时,由于文字的特征,也就是这份申请材料一 个专题放一个对开,而11磅因往往排不满,所以就选择了12磅因,定义如下: \definetypeface [myfont] [rm] [serif] [myfont] [default]
另外虽然这个是一份英文材料,不过当中有一份所发表的论文列表,而我有中文的论文,自然需要定义一个中文字体,Adobe公司的Adobe Song Std Light字体,这个字体在Acroread中也是可以免费获取的:\definetypeface [myfont] [ss] [sans] [myfont] [default] \usetypescript[myfont] \setupbodyfont[myfont,rm,12pt] \definefontfeature[zh][mode=node, script=hang, lang=zhs]
\definefontsynonym[zhserif][AdobeSongStd-Light][features=zh] \definefont[ChineseFont][zhserif at 12pt] 其中,zhs/hang这个书写系统,是由ConTeXt中自己实现的,我们必须感谢Hans Hagen先生的努力,虽然他不懂中文,用英语貌似是"Chinese is all Greek to him",我到觉得这句话改成"Chinese is all Chinese to him"更好。 忙完了字体,讲各种layout安排了。彩色文档白色纸张颜色单调了些,查了查调色板,给个RGB的数值,设为背景颜色: \definecolor[bgcolor][r=1,g=.95,b=.7]
\setupbackgrounds[page][background=color,backgroundcolor=bgcolor] 黑色的当然也单调,找个和背景色相配的颜色作为正文颜色 \definecolor[textcolor][b=.5,r=.2,g=0]
\setupsectionblock[bodypart][before={\startcolor[textcolor]},after={\stopcolor}] 行距不能太挤,一般1.2倍字高,也就是一倍行距。段距离我希望采用欧洲式样,即不采用缩进,所以这个距离就应该大一些: \setupinterlinespace[small]
\setupwhitespace[medium] \indenting[no] 现在输入一串字符,就有点意思了 \input zapf
效果如下:
按照比例计算一下距离,并设计的chapter样式,除了字体成old style number, small caps外,加上了醒目的颜色。header和footer都不要,而且奇数页开始一个chapter: \def\MyChapterCommand#1#2{\framed[width=1.2\textwidth, height=\textheight,
frame=off, align=left, top=\vss,bottom=] {\vbox{#1\blank #2}}} \definefont[BigFont][SerifCaps at 80pt] \definefont[SmallFont][SerifCaps at 30pt] \setuphead[chapter][number=yes, numberstyle={\BigFont\strut}, textstyle={\SmallFont}, page=right, textcolor=blue, numbercolor=red, header=empty,footer=empty, command=\MyChapterCommand] 看了代码可能你会笑,其实我TeX学得特傻,什么东西都用box去控制,因为box是最简单的,但是不管如何,它能工作,而且工作得很好:
section 和 subsection的样式也简单定义一下,标题数字缩进到margin当中,采用深红色(Hans提供的rgb-cmyk.pdf中可以自己找你要的颜 色所对应的rgb或者cmyk数值),Myriad Pro字体。更重要的是,我们指定偶数页开始一个section,因为我们刚才说过,我的文本内容,是一个专题一个横跨页面。subsection仅仅分 割最后出版物列表用,不用太夸张,用文本颜色就罢: \definecolor[seccolor][r=.8,g=.2,b=.3]
\setupinmargin[align=inner] \setuphead[section][page=left,alternative=inmargin, style={\ss\bfa}, color=seccolor, continue=no] \definecolor[textcolor][b=.5,r=.2,g=0] \setuphead[subsection][alternative=inmargin,style={\ss},color=textcolor] 效果如下:
然后呢?我以前说过,header, footer对于type block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一个糟糕的header或者footer的设计,就会让其他的努力付诸东流,所以一定要谨慎为之,开始我们的页码吧: \setuppagenumbering[state=start]
\setupfootertexts[margin][][\hfill\pagenumber\hfill] \setupfootertexts[section][][][chapter] ConTeXt中,复合字比如first-hand之类,都用first||hand表示,hyphen会自动加上,可惜的是,默认采用en-dash(半方破折号)而不是hyphen(连字符),所以需要改过来: \setuphyphenmark[sign=-]
目前ConTeXt有个bug,这样设置不行,得硬来,不久以后开发者会更正: \def\compoundhyphen{-}
文章中会包含引用,所以需要设置一下引用环境,我希望使用大号的Sans Serif字体,并使用hanging quotation mark效果,如下: \setupquotation[style={\ss\bfa}]
产生的效果如:
最后定义一些有用的命令,这些命令都是写个人申请材料时常常用到的。 第一是履历,我们叫 information,每个information之间,我们还空出多一点的距离,以便区分,如下: \definecolor[infocolor][g=.2,b=.2,r=.9]
\setupinmargin[1][align=inner, style={\ss},color=infocolor] \def\startinformation#1{\vskip12pt\margintext[1]{#1}} \def\stopinformation{\par} 这个时候,你大致能看出我前面设计layout布置那么大margin的真正原因了,因为我的履历标题是缩进到margin里面的。同样,履历的信息往往会一个项目分很多条目,我们再设定一个event: \setupinmargin[2][align=inner, style=smallcaps]
\def\startevent#1{\margintext[2]{#1}} \def\stopevent{\par} 效果大致如下:
第二是图片,专题主要介绍我做的项目,单纯的文字介绍当然没有意义,所以一个专题得插入三四张左右的图片,让读者有个更直观的认识,这时你就更知道为什么我设置如此大的margin了: \definefont[DescriptionFont][Sans at 10pt]
\def\myinmargin#1#2{% \useexternalfigure[#2][#2][width=.15\Pagewidth,frame=on] \inmargin{\black\externalfigure[#2]} {\DescriptionFont\setupinterlinespace\black #1\par} } 这里有两点需要注意的,一方面,字体要和正文字体区分开,同时,行距要重新设置,因为字号变化了,这个是废话,但是我还是得罗嗦。另一方面虽然设置了宽裕的margin,但是不能全占用了,否则就会造成出血,把页边弄脏了不说,更会造成版面的紧张感。所以最终的效果如下:
第三是出版物列表,当然正统的CV那样的列表未尝不可,不过可以做得更加花哨一些,也就是把出版物的封面也列上去,至于出版物之间的间距,还是通过可伸缩距离以及盒子的高度来实现的(我说过了,我很笨,只会用盒子,你爱鄙视就鄙视吧): \def\listpaper#1#2{\framedtext[frame=off,offset=none,align=right,height=27mm,width=\textwidth]
{\inmargin{\black\externalfigure[#2][width=.13\Pagewidth,frame=on]}#1}\vfill} 效果如下:
最后两件事情,就是封面和目录了。挑选自己喜欢的图片插入做封面: \definelayer[cover][x=0mm,y=0mm,width=\Pagewidth,height=\Pageheight]
\setlayer[cover][x=0mm,y=0mm]{\externalfigure[cover][width=\Pagewidth,height=\Pageheight]} \setupbackgrounds[page][background=cover] {\SmallFont\setupinterlinespace\setupalign[right]Application\blank Matters} 这个是通过设置一个和页面尺寸相同的layer,并且把layer设为背景而实现的。layer是ConTeXt中的一个比较高级的功能,相当于 InDesign的text box,可以指定绝对位置,对于InDesign用户而言这个功能是嗤之以鼻的,恩,就像正统的 Unix 用户会对Steve Jobs居然去年能把Mac OS X的Spaces都大肆宣扬一番嗤之以鼻一样。效果:
顺便说一下(或者叫做自恋一下), Matters在这里是双关语。 最后就是目录,这个是我一直在考虑的一个事情,一般TeX中都是固定的一成不变的目录格式,怎么把它弄得更好看一些呢?怎么变化一下,比如把纵向排 列的目录变为横向的呢?我和ConTeXt的开发者交流过,他们给出了异常复杂的Lua脚本实现。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一个东西都需要程序去实现了,那普通 人肯定做不了,所以这里给出我的一个很简单的实现: \newcount\chapcounter \chapcounter=0
\def\tocchap#1#2#3{\hskip0pt plus 0.02\textwidth minus 0pt\advance\chapcounter by 1 \framedtext[height=\textheight,frame=off,width=.48\textwidth,offset=none]% {\framedtext[height=.7\textheight,frame=off,width=.48\textwidth,offset=none,top=\vss,bottom=]{{\red\BigFont\setupinterlinespace #1\strut\par}{\tfb\setupinterlinespace #2\strut\par}}% \framedtext[height=.3\textheight,width=.48\textwidth,offset=none,frame=off,top=,bottom=\vss,align=right]% {\placelist[section][criterium=chapter,number=\chapcounter,alternative=command, command=\tocsec]}}} \def\tocsec#1#2#3{{\black #2~(#3)}\par} \def\placecontent{\placelist[chapter][alternative=command,command=\tocchap]} 你们可以由于我用一个盒子套了两个盒子再一次鄙视我,不过这个可以工作,而且工作得很好:
值得注意的是,排列有讲究,为了能够让1,2,3,4等和下面的标题都列在一个基线上,必须加入产生一个字符高度和深度的盒子\strut,否则数字的排列并不在一条基线上。
文章撰写完后编译过程中发现所有的overfull, underfull box,都仔细地检查一遍,耐心做修改,有些需要改变一下文本,有些可能只需要手工设置一下换行位置,这些都是细节,但是,没做好,就糟蹋了全局。 OK,我的故事讲到这里,虽然我上面所述都是非常基本的一些东西,这个小册子的设计也谈不上专业,但是之所以拿出来说,是因为目前的社区风气,丝毫 不会去注重这些细节,大家对安装发行版的自动更新感兴趣,对写入门教材感兴趣,对新引擎感兴趣,但是没有多少人能静下心来慢慢地从0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设 计。是,国内的人都会做网页,有几个网页能够像BBC或者NYT等媒体的网站那样注重设计?对,国内的人造手机造MP3都在行,有几个能出 iPod/iPhone这样的设计?我不否认内容的重要性,红楼梦即使是个混乱的手抄本,依然能够流传千秋万代,一部差劲的作品,包装时即使让 Hermann Zapf监制排版,也会很快从历史中洗去。但是,既然作者们自己选择用LaTeX或者其他TeX工具排版,就应该以一个排版者的视角去审视自己的作品自己 是否满意。如果自己都无法满意自己的TeX排版出来的文档,那还不如写写手稿让专门的人去排去。TeX社区向来是个注重文档的社区,每个功能都会详细记录 在案,一些文档类的文档,比如beamer, pgf,作者都能洋洋洒洒写下五六百页的使用说明,但是不管什么重量级的文档,即使文档自身注重版式设计,又会讲述多少重要的概念原理以及实际的应用 呢?beamer文档虽然优秀,但是当中提供的幻灯片制作的观念是不可取的,lshort虽然广为流传,但是其中只会指导用户丝毫不注重排版设计 (lshort本身的排版也非常糟糕)。目前也只有类似Memoir Class文档,ConTeXt Reference等文档,是用专业排版的视角,来观察和记录整个TeX行业的动向。我们TeX社区需要读这样的文档,也需要有人来写这些文档。 本年度最后一篇blog,写于9月9日凌晨。 PS,刚才发现上面截图的字体渲染有些问题,只有第一个使用 Adobe Reader截的图片没有问题。哎, poppler引擎还真是破,bug一堆啊。不重截了,过两天我会把这个文档挂到网上,读者们可以自己看PDF文件。 August 28 时间就是这么被打发掉的给一个朋友做一张生日卡片,理所当然地用LuaTeX和ConTeXt。 设计过程很快,编辑也飞快,不到三小时就出炉了两张校样,一张是底部的用MetaPost画的图片,一张是顶部的文字。 然后就是把两部分合并起来用LuaTeX编译一遍,心想万事大吉。 然后就很郁闷地遇到了两个LuaTeX中的bug,一个存在于MPLib,一个存在于PDF Backend。 于是我熟练地编译了一遍带调试选项的LuaTeX,手工调cweb和web程序, 经过三天时间的调试,大致找出了问题的所在,寒。 曾经有宅男说过:Playing with TeX is better than spending time with your girlfriend, because it's so beautiful, [花时间折腾TeX比花时间陪女朋友更值得,因为TeX是如此的美妙。] 我就属于这类又白又宅的人吧。 June 05 不能哭....不管模考成绩多么烂,
不管一个月的笔考复习时间多么不足,
不管大白本还有一本的阅读没有做完,
不管临考前有10个红宝的list没有背诵,
不管阅读铺天盖地稀里哗啦地错,
不管看到所谓的类反大全有多绝望,
不管手捧红宝那反胃的感觉,
作为男生,可以郁闷,可以抓狂,可以喷血,就是不能哭.
PS1. 别听班里那堆模考考700多的人胡扯,你们考你们的700去吧.
PS2. 单词就是王道,不到最后一刻,坚决不放下红宝.
PS3. 别去羡慕yb之类的两个section阅读只错一两个的人,你是她么?
PS4. 多搀扶老太太过马路,以增加人品.坚决不跨区,我们要道德,要道德....
PS5. 看02年以后的题,类反新词连篇啊,使我产生了背词典的欲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打击得有精神病了? May 10 TeX相关软件中文字体嵌入一个存在已久的问题水落石出,兼谈不拘小节的中文字体设计低于18周岁的小朋友们请不要看此文,会被吓到的。
如果你和中国的字体公司有联系,请把我所描述的问题转告给他们。
考完作文后,在上海小歇,除了吃喝玩乐加上逛街还有被导师虐着写文章,自己看两眼G词以外,就是在尝试解决中文TeX用户几年来一直抱怨的关于TeX产生的pdf文档中文字体看上去太细的问题。 几年来,从来没有人认真地研究过这个问题,南韩的用户都觉得dvipdfmx产生的pdf质量不错,因为他们使用的随KTUG定制的发行版发布的字体本来就比较粗,而中国的用户如果使用Windows下的中易公司的宋体,即simsun,则相当不能忍,方正公司的字体,比如书宋,则稍微好一点,但怎么也好不过Adobe公司的OpenType字体Adobe Songti Std Light。若干年前,jjgod同学写过一篇文章比较了几十个中文字体,他是使用了dvipdfmx输出的结果的视觉效果来评价字体的质量,结果一个相当好的字体,方正博雅宋,由于在阅览器中显示过细,被他认为不如方正书宋。而几年以后,这个问题被泛化,当今,TeX正在走向国际化,如今的TeX已经支持Unicode和各种高级的字体格式,也全面从dvi时代过渡到pdf时代,目前两大炒作得很热的TeX引擎,都和dvipdfmx扯上了关系。XeTeX直接使用了dvipdfmx的一个变种,xdvipdfmx来产生pdf,而LuaTeX,则用dvipdfmx的代码替换掉部分产原先pdfTeX的代码,来产生pdf。这就导致,目前所有的先进的TeX系统,在CID字体嵌入方面的代码,是近亲关系,所有产生的中文pdf,都虚得离谱,LuaTeX尤甚。 我在去年和今年,一直使用LuaTeX引擎和ConTeXt格式,写各种包括论文以内的文档,在使用的过程中,发现了不少问题,就开始和开发者交流。几个月来,报告了不少bug,其中一些,还给出了补丁。此外,我和ConTeXt开发者Hans等TeX专家讨论,试图让最新的ConTeXt和LuaTeX来支持中文排版。其他事情,还包括为ConTeXt的用户们提供FreeBSD操作系统的TeX二进制文件。因此,我和LuaTeX与ConTeXt的开发者(其实是同一拨人),有很频繁的联系,也彼此保持着不错的关系。开发者们也很勤快地修复着我汇报的各种bug,这也使我能够很好地使用这些软件进行各种文档(学术论文、技术文档)的排版。今年考完作文后,我暂时可以小歇一下,同时由于LuaTeX的开发者们刚刚搞定了一项新功能,mplib,也有空余的时间。因此,我们就有时间来讨论和解决这个由来已久的问题。 我一开始写信给LuaTeX的开发者,Taco Hoekwater,之所以不写给dvipdfmx开发者Cho而发给他,因为我和他熟,而且Taco这两年来,勤勤恳恳地写代码,我比较相信他解决问题的效率。有时候一个bug提交给他他不到几十分钟就已经fix了。结果Taco看了好几天,一无所获,于是,Taco帮助我把信转给了当今世界上几个重要的大牛,准备来专家会诊。这个会诊的医师阵容庞大,技术高超,随便举几个人:dvipdfmx开发者Cho,LuaTeX开发者Taco,外加XeTeX开发者Jonathan Kew。不久以后,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Cho找到了一个可能的问题。他把pdf文件解开,仔细观察cairo输出了LuaTeX输出中字体嵌入部分的参数,发现某个数值StemV,相差悬殊。使用编辑器修改解开的pdf,讲StemV调整到相同,两个pdf文件顿时就差不多了(虽然还有些许差别,但是这个就是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问题顿时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比较LuaTeX产生的pdf和dvipdfmx产生的pdf,发现LuaTeX的StemV数值大得多,不久Taco就发现,这是LuaTeX的某个bug导致的。该bug当天就得到了修正,这样产生的pdf就和dvipdfmx一样了。但是修正以后事实上得到的pdf依然很细。cairo产生的pdf文件,一律取成了相同的默认数值,所以看上去宋体表现还不错。而dvipdfmx的TrueType字体的StemV数值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呢?它经验性地依赖于一个拟合公式: stemv = (os2->usWeightClass/65)*(os2->usWeightClass/65)+50 其中,os2->usWeightClass是字体中pfmtable中的信息,是一个数值。这个数值在字体设计的时候就被定了下来,一般和字体的weight有关:比如Light就是300,500表示Medium,而800则表示Extra Bold。该数值决定了StemV的数值,也就是说,如果这个字体越粗,那么StemV数值就越大,在阅览器中渲染,就会越虚,合情合理。但是当我们打开中易公司的中文字体,方正公司的字体,还有华文字体,我们失望地发现,他们都取了同样的数值:400。 于是这个问题,如果扯开拟合公式本来结果就偏大不说,其他的就应该怪罪到中文字体设计上来了。像Simsun字体,并不比AdobeSongStd-Light粗多少,甚至更细,取一个400的值本来就不合理。其次,中易字体不管黑体还是宋体,都取相同的数值,怎么都说不过去。相同的也发生在方正字体上,方正宋黑,方正书宋,小标宋,也都取相同的数值。这个基本上是不可能让软件来自动判断的问题,本该是字体公司仔细勘酌的,现在却被信手赋值。按照现在的状况,软件不可能自动判断这个值,使得黑体就是比宋体取值大。 类似的中文字体乱设参数的例子还有很多,此前yindian同学,提到了XeTeX的一个bug,导致没有办法产生正确的pdf,后来发现这个根本不是bug,完全也是由于字体设计公司乱设字体参数导致的。后来jjgod同学hack了一下xdvipdfmx总算差不多解决该问题。该问题的详细信息,请参考XeTeX的邮件列表,该主题内容在http://tug.org/pipermail/xetex/2007-October/007536.html,和后续的讨论。 中文字体设计不拘小节也让我也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用先前,中文用户使用XeTeX,需要频繁地切换中英文字体,后来XeTeX开发者不得不提供了一个机制来让字体切换变得不那么折腾。而我和ConTeXt开发者交流中文排版问题,还要煞费苦心地讲怎么切换,需要编程实现复杂的虚拟字体机制来实现。这个都归罪于中文字体普遍地缺乏高质量的英文部分,仔细看看simsun或者simhei的英文部分,就可以看出有多么夸张了。 如果说这个问题的原因是中国的字体公司,向来没有很好的英文字体设计基础,同时对这个问题也不加以重视,那么中文标点的设计,就没有丝毫的可以开罪的地方了,这个问题直接导致用户和开发者都非常为难。我们知道,高质量的中文排版,标点并不是占据一个中文字符的位置,而要比中文字符略小。同时,标点之间需要存在压缩,比如逗号后紧紧跟随的关门引号,需要使用类似kerning的特性把两个glyph的距离减小。另外,类似破折号和省略号,其实应该放在一个glyph中而不应该分开。而现在所有的中文字体的糟糕程度,竟然到所有的标点符号都占用一个中文字符距离的程度。本来这个问题如果中文字体设计得当,使用默认的排版算法,就基本上能够解决一般的中文的排版问题,而现在糟糕的设计就使得排版软件的设计难上加难。首先我们需要重新定义一系列的新算法和新规则,然后需要手工赋值去确定标点的大小和两个标点连在一起时候的压缩程度。更麻烦的是,不同字体中的相同的glyph,比如逗号或者句号,往往会在这个box的不同的位置,大小也会千差万别。调好了中易宋体的冒号和开门引号,把相同的数值使用到中易的隶书中,顿时两个符号就会挤在一起,这就使得如果不针对每一个字体仔细调整,高质量的中文排版就几乎不可能。我寒假和ConTeXt的开发者交流中文排版问题时,这个麻烦搞得头都大了,而这个问题本来就是该在字体公司设计字体时就解决的。 排版软件的开发,永远不是一个软件的事情,它牵扯到政府规范,字体设计,文档标准和字体标准的制定。往往如果排版软件不能做出令人满意的结果,很可能是由于其他非排版软件的因素造成的。Adobe或者LinoType等大公司出品的英文字体,往往都会有较高的水准,正是因为设计者已经仔细调整好字体中的各项参数,使得用户使用排版软件默认的方案,就能够做出很好的作品,偶尔遇到需要的glyph找不到,或者某个kerning长度不理想,打开fontforge之类的字体软件,也能方便快速地调校从而满足自己的需要。中文字体的设计,离开这个标准还很远很远,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文章的最后,感谢参加专家会诊的几位TeX开发者,同时,也要感谢为我这次汇报问题提供大量帮助的同学,他们是lyanry同学,水木上的yakun同学,这两位同学帮助我完成了大部分的bug搜集和汇报工作,尤其是lyanry同学,帮助我生成了许多测试用的pdf文件,他们的技术工作,使得留给我做的仅仅是把这些资料写成英文然后和开发者交流,整个过程就像写GRE作文那样简单。 April 15 喷血听某大牛说,作文准备至少要花20天的时间,其中10天用来写issue,3天用来写argument,然后5天用来背各种各样的材料,剩下2天,一天用来哭,一天用来吐血。
很幸运地告诉大家,今天写issue的时候喷鼻血了。话说我还有点晕血的说,嗯。 April 10 续日程表六月->期末复习(事实上是从头学习被我荒废掉的课程)
七月->实习+被虐
八月->翻译一本学术著作(还是被虐)
九月->托福
日程表直接排到国庆节,任何一件事情都不可能在一个月解决掉,这两个星期写Issue写得都快疯了。所以大家不要用各种各样的的理由让我的生活充满各种各样的戏剧性的意外,我很脆弱的。
准备作文期间,发现思想史上很多话和观点真的很经典,简直就是直接为issue准备的。以前上彭刚老师的课的时候没有认真做笔记,现在后悔啊,还得上wikipedia重新查:
alfred north whitehead:The safest general characterization of the European philosophical tradition is that it consists of a series of footnotes to Plato.
Bauman's Modernity and the Holocaust :For him, modernity — which he marks out by the opposition of order on the one hand and chaos on the other, possesses an inherent element that serves to circumscribe social life's ultimately aporetic (that is, indeterminate) qualities. This contention led him (in Modernity and the Holocaust, 1989) to make the argument that the Holocaust, contrary to being history's best example of barbaric regression into pre-societal animality, was in fact confluent with modern principles and deployed many tenets of modern rationalism which, in other spheres, Western society is unequivocally proud of.
Machiavelli (The Prince) :According to Machiavelli, the greatest moral good is a virtuous and stable state, and actions -- no matter how sordid or inhumane -- to defend can be morally justifiable. It is imperative that the prince be willing to do anything necessary to maintain power; however, Machiavelli asserts strongly that above all, the prince must not be hated. Blaise Pascal:Man is but a reed, the weakest in nature, but he is a thinking reed. March 23 Roadmap-> No.4-9 (Finished)
-> AW Preparation (In progress)
-> 90-94 & 95-99 (May)
There being no time to lose, I should be hurry. December 31 我的2007我的2007 流水账,日期只是表明大致发生的时间。 一月初,和zzbb商讨人行为模拟这个项目的事情。 寒假,就人行为模拟的研究中遇到的一些问题,用邮件"骚扰"很多学者,其中的一些让我体验到了国外一些严谨的学者的科学作风。对比来看,国内的研究太虚伪了。 三月,Tips历经寒假一个多月的算法研究和开学半个多月的图形界面开发(感谢wyb),终于做到实用的阶段。开学后寒假所有的呕心沥血完成的工作很容易地被江亿毙掉,并且和zzbb中止了这个研究项目。这个是我参加的第一个科研项目,我在这个项目中买到很多教训。 四月,听yb谈学分积的重要性。我当然知道它的重要性,不过我不是你啊......:)当然我也不会像其他人那样使用不正当的手段去获得一个好的学习成绩,虽然这样的手段在清华依然非常普遍。 五月,为了完成建筑环境学课程的作业,为DeST组开发了一个重要的程序5S(Sun Shadow/Shine Simulation System),比原先DeST组的算法快一个数量级。不过由于不喜欢和DeST组合作的态度,该程序最终没有被DeST采纳。因此我索性也把5S的源代码开放了。不过国外的一个搞建筑模拟的学者被我在5S当中的对z-buffer算法的优化大加赞赏,在他们的产品当中使用了一小部分的代码,并且给出了我假想但没有实现的一个比先前更高效的算法的实现。 六月,混乱的考试和复习。还好,26学分,比30学分好应付。 七月,建筑环境学答辩,犯下巨多演讲错误,尤其是被朱奶奶拍后不爽反拍,使得建筑环境学课程成绩降低至冰点。 暑假,看迪卡尔的《谈谈方法》 九月,16学分的课,嗯,好应付,比26学分爽多了。 十月,在wyb的导游下,和yb去天津玩。 十一月,终于通过3000米测试,遗憾的是貌似心脏跑出了点小问题,校医院那堆废柴怎么也检查不出来出了什么问题,一个劲地说我的心脏好着呢。 十二月,背红宝已经失去意义,改背逆序和巴朗。 名词解释: 其他很多的名词解释,可以在先前的博客中找到。 人行为模拟:希望使用计算机来模拟人在建筑物中的行为的一个尝试。 December 24 祝福December 01 关于版式设计的讨论[20071201]OK,这次我讲的主要的话题,是版面的设计,这部分的内容纯理论,主要参考的文献是TEOTS和Memoir Class的文档。本文相当于对于这两篇文章的翻译和梗概和自己的一些理解,当然也会在上面两本书的基础上,增加一些对于中文排版的见解。
本文需要我花比较多的时间去写,我每两周会更新一下这篇文章,最后可能是一篇5万字左右的文章(甚至更长),所以请各位耐心等待。同时,由于我本身并非学这个的,写这篇文章纯粹是兴趣使然,所以希望各位大牛们指出本文当中的错误,这样不但对读者负责,也可以修正我原先的错误观念。每次更新后我都会更改标题后的日期,请各位持续关注。
书籍版面的设计,承载着诸多的重要内涵,首先,它作为独立于书籍内容之外的方面,能够给人以理解书籍内容以外的感觉。好的书籍设计,能使人在阅读时候保持高效率,同时,优美的设计,能使人对书籍爱不释手,而增加人阅读的愉悦感。其次,书籍的版式设计,常常能够恰到好处地和书籍的内容保持某种联系,能够使得书籍设计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功能性,比如,设计古文类的教科书,适当增加行间的距离,留大margin,就可以方便学生标注和做笔记。
对于书籍的形状,大多以长方形为主,很少有书被设计成苹果形状的或者海星形状的,除非一些婴幼儿读物。同时,大部分的书的高度要大于这本书的宽度,这其中的原因,是满足人舒适的要求,这样的书捧着比较舒服。不过如果你需要设计的是电子文档,就需要另当别论了,就我个人的感觉而言,电子书的长宽比例,需要和显示器的比例相协调,全屏的时候算作一页,就会使得翻页和阅读体验比较愉快。同时,个人认为,即使是纸质的书籍,由于书籍形状的设计,需要为内容而服务,在一些情况下,横向的页面也未尝不可,比如一些画集如果采用横向的形状,就能比较好地符合图片本身的比例。 话说设计者,可以选择任意形状的长方形,不过事实上由于不同大小的纸张本身的价格就不相同,设计者往往只能在业界标准的纸张大小上小做文章。举个例子,US letter的大小为11×8.5英寸,如果设计者硬需要12×8英寸的纸张,相应的成本就会贵很多。所以,限定一个固定的业界标准的纸张大小以内以后,设计者只能在书籍的长宽比例上面做文章。在很多情况下,某些比例的矩形大小,要比其他比例的矩形,看上去顺眼得多,这些比例,往往来自自然界,比如生物得某些比例,或者人类长期以来的一些习惯。例如,日本的木版画的某些比例:Hoso-ye(2:1),Oban(3:2),Chuban(11:8),Koban(sqrt 2:1),又比如印度的某些画作,常常使用1.701:1或者13:9这样的比例。这些比例不但常常在独立的作品当中出现,也融入了书籍的版式设计当中。在中世纪的欧洲,书籍的比例往往介于1.25:1到1.5:1之间,两个常用的比例,是4:3和3:2,因为它们之中的任一个比例的纸张对折以后,就产生了另外的一个比例,所以这样的比例在那个年代被大量使用。到了文艺复兴的时期,人们普遍喜欢比较高的书,有些书甚至会到达1.87:1这样的比例。ISO标准规定的比例,是1.414:1,这个比例的奇妙之处,是该大小的纸张对折以后,依然保持相同的比例。A系列的或者B系列的纸张,比如A4(594x481),都被广泛应用于生产中。如今书籍的比例的选择,大多集中在9:5到5:4之间,选择何种比例,有时候也需要为书籍的内容服务,比如有些书籍有很多比较宽的图表,或者需要或者本身就在页边有大量的标注说明,这时候,就需要选择比较宽一些的比例了。 有些书以插图为主,这个时候插图的比例就会影响到书籍的设计。如果插图大多以正方形为主,pi:e=1.156:1就是一个比较合适的比例。而e:pi=0.864:1这样的比例,就比较适合作为4:5比例的横向照片集的比例。 常用的比例所用到的某些有趣的数除了自然数底e=2.71828和pi=3.14159以外,黄金分割比例phi=(1+sqrt 5)/2=1.61803也很常用,这个比例的来源,可能是希腊的雕塑艺术。数学读物看多的同学,可以说出黄金分割比例的很多故事,比如phi+1=phi*phi,phi-1=1/phi等等。学过计算机程序的人可能对产生Fibonacci数列很熟悉,因为这是一个典型的递归或者循环的问题,Fibonacci数列当中的每一个数,都是前两个数的和:1,1,2,3,5,8,13,21,34,55,89...这个数列的相邻两个数的比值的极限,也是黄金分割数。 一旦书籍的形状确定了以后,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确定书籍的spread。设计spread的形状,除了为阅读方便服务以外,也和美有直接的关系。一般而言,熟练的阅读者,可以使用眼睛的余光来看到整行的内容,所以视线长时间做垂直的运动,因此,减小行的长度,而增大文本的高度,就能使得书籍阅读起来更加顺畅。Spread当中有许多重要的元素,最主要的当然是typeblock,除此之外,folio,header,footer之类,虽然这些次要的元素并不重要,但往往成就或者毁灭一本设计精良的书籍。同时,设计这些元素,都是需要考虑并排两页的整体效果。在TEOTS和The Memoir Class当中,作者们都给出了一些范例和它们使用的比例,并且有比较详细的介绍说明,强烈建议在设计一本书以前仔细参考这些范例。在这里我只提一个设计的范例,即Gutenberg的很多书籍的一个非常固定的模式,请上这个网站查看http://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2/2d/Van_de_Graaf_canon_in_book_design.svg/180px-Van_de_Graaf_canon_in_book_design.svg.png。这个模式可以使用在任何的长宽比例的书籍当中,非常实用。 Typeblock是页面主要元素的所在地,它包括了一段一段的文本,标题,图表等等。当然,现在我们仅仅讨论只包括文本的typeblock。大家知道,书籍一行所包含的打印符号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如果过多,就会使得阅读时产生疲劳和厌倦的感觉,如果过少,则会使得句子甚至单词支离破碎,同时无谓地增加hyphen的数目,影响阅读。一般来说,66个字符是最理想的状态,60到70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如果是双栏的页面,可能45个字符比较理想。TEOTS当中,给出了一个非常实用的计算行宽或者字符大小的表格,即把某种字体和字号的小写字母排列以后计算其宽度,比如180pt,然后就能够查出26pc为比较理想的行宽。其次,行和行之间的距离的设置也非常重要,太紧容易让人阅读时候跳行,而太松则可能增大了视线的运动距离,导致行和行之间的句子理解不连贯。一般来说,一个10pt的字体,往往会增加2pt的空白,所以常见的leading为10/12pt。很多时候,我们建议行距在整本书籍当中,都应该保持一致,保持一种固定的韵律。更极端的想法认为,图表和标题等,也应该使用整数倍的正文行距,使得阅读的时候韵律相同,左右两页的文本对齐,这样的设计尤其在纸张条件比较弱的情况下尤需采纳,因为页背面的文字有可能由于纸张过差而显现在页面的正面,如果行距交错,则阅读是相当难忍的。当leading数等于字体大小的时候,比如10/10pt,则我们称这个字体被设置solid了,这个可能导致上下两行的字体挤在一起,比如上一行的p会影响到下一航的b或者d,这个在大多数情况下需要避免。另外,leading的设置页需要考虑字体本身,比如一些大x-height的字体,或者字体本身比较粗,就需要比较宽裕的leading。 (未完,待续) November 09 推荐几个和字体排印有关的网站由于本博客所有的文章都会是原创的,不会转载或者翻译别人的文章。而同时我对于目前关注的几个方面:平面设计,音乐影视,苹果等都是外行,总没有专业的人士的博客写得深入,所以推荐大家常常浏览一下这些网站,还是很有必要的。这次推荐的几个网站,都是关于字体设计和排印的。 http://ilovetypography.com/ 该网站从本年的八月份开始发表一系列关于字体的文章,文章的内容比较浅显易懂,对于诸多的概念都有详细的解释,而且比较准确,所以是我最推荐的博客之一。 http://www.typophile.com/ 这个网站上内容非常非常丰富,有论坛,wiki,博客等等,大多的讨论者都有很深的功力,我在上面从来不敢发言,只能潜水...... http://www.upshine.net/type/ 这个是一个建在英国中文博客,讨论英文字体为主,博者都是字体爱好者,该博客经常有一些字体设计师的独家访问对话,非常期待。不过最近好像更新慢下去了。 http://www.duesiqn.com/ 也是一个中文的博客,从文章看,博者有很丰富的字体排印经验,在中文排印上也有自己独到的理解。 October 21 Al Gore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苹果公司董事,美国前任副总统,Al Gore由于他长年在环保方面的贡献,在今年刚刚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同时他的奥斯卡获奖影片《An Inconvenient Truth(来之不易的真相)》(国内翻译成难以忽视的真相,台湾翻译成不愿面对的真相),也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这部记录片当中,Gore的某场演讲和他平时的回忆成为两条主线,详细地并且也是科普地向民众介绍了全球变暖的来龙去脉。该记录片以发人深省的立意,详尽的科学数据,Gore平实的演讲风格,加上苹果公司高超的技术,获得了好评。记录片获得奥斯卡的最佳记录片奖,加上诺贝尔和平奖,一定使得Gore的观点深入人心,同时也对当今的美国政府在京都协议上产生较大的压力。
Gore卸任以后除了大家熟知的在各个城市演讲以外,另一个有趣的事实是他加入了苹果电脑公司(今为苹果公司)的董事会,当时的苹果,受到各个绿色组织的质疑,而Gore的加入,也扭转了苹果公司长期忽视环保的局面。在An Inconvenient Truth当中,Gore使用Apple Keynote制作的幻灯片让我们体验到了高手级别幻灯片那行云流水,动画特效和内容主体紧密结合的境界。同时,他随身携带的苹果电脑频频上镜,也为苹果公司做足了广告。整部片子也使用苹果电脑后期处理,并且有一支由苹果公司高级工程师组成的队伍,提供技术上的支持,使得Gore可以实现任何他所需要的效果。
苹果公司对此事件在官方网站头版予以如下评论:
Al has put his heart and soul, and much of his life during the past several years, into alerting and educating us all on the climate crisis. We are bursting with pride for Al and this historic recognition of his global contributions. October 19 Univers五十周年随着Helvetica: The Film的播映,全世界的设计师庆祝Helvetica的50周岁生日的热情激增。每天都可以在很多的网站上面看到和Helvetica相关的信息。但是很多设计师们却忽略了今年也是另外一个著名的非衬线字体的50周岁生日,而且这款字体的渊源和Helvetica相同,并且也是西方视觉文化的一个重要标志。这个字体叫做Univers。
1956年,著名的字体设计师Adrian Frutiger(当然,当年的他还是一个学生)开始设计一个新字体。一年以后,也就是1957年,该字体由Frutiger的所在的Charles Peignot的公司释出。本来Univers将被设计成Futura字体的一个替换,因为当年的Peignot在把公司中所有的字体产品转到Lumitype机器上,不过Frutiger从Lumitype机器的技术中意识到了设计拥有不同weight和style的字体族的可能性和潜力,所以他说服老板,从Akzidenz Grotesk,同时也是Helvetica原形的字体中获得的设计灵感,设计出一整套共21款的字体族。该字体族的每一款都是使用了Frutiger自创的“Frutiger数字命名法”命名,该方法用两位数字来标定一个具体的weight和style。比如Univers 25,代表该字体族的Ultra Light, Normal。这个命名法到后来也被用来命名他的其他字体。 除了包含众多的weight和style以外,Univers的另外一个特点,就是具有很强的易读性,容易在很远的距离和光线条件不好的地方被辨认出来,这就使得它广泛地被用作各种标志字体。应该说,Frutiger设计的很多字体都如此,比如以自己名字命名的Frutiger字体,就被广泛地用在美国的公路路标上面。 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Univers被广泛应用,Swiss International Air Lines把该公司的所有标示从Futura改为Univers。其他的一些公司,比如Deutsche等多个银行,也广泛使用该字体。一直到今天,Univers依然在诸多的地方被采用,诸如Royal Air Force, Apple公司等,使得该字体已经成为西方文化的重要标志。 October 17 我开始写博客我一直是和时代脱节的一个人,对周围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而周围的人和物却悄然发生着变化。不知不觉,信息时代浪潮的人们很少再会像90年代甚至80年代这么看usenet[新闻组],灌mailling list[邮件列表],挂irc[聊天室],更多地是选择从博客、个人主页(或者校内?)来了解周围的事物,这突然使得web2.0[歪脖二点零]这个莫名其妙的概念一夜间红了起来。我的同学都有博客,即使是我认为不像有博客的那一类人,甚至我的同学的猫都有自己的博客。因此,我觉得我得跟上时代的潮流,好好学习新的计算机知识,使得自己不至于比猫还要另类。八月份就和几个朋友说过要开博客了,一直没有动静,主要原因是觉得自己很难写出有意义的东西来,对能让自己的同学们在关注自己博客的时候有所思考和收获而不至于浪费时间不太有信心。不过后来有空叩拜了下徐静蕾的博客,突然自己信心陡增,我觉得我还是有写博客的能力的..... 好吧,不废话了,这是第一篇post[文章],讲一下以后的安排。首先这个地方不会来谈论任何和学术或者学业(空调,算法或者GRE[研究生入学考试])相关的东西,因为我已经受够了,如果读者确实white and nerdy[又白又宅],可以自己去找朱妈妈(朱颖心),高爷爷(D.E.Knuth),玉米糊(俞敏洪)等大大的书来看。相反在这里,更多的可能是和生活(比如汉堡包),爱好(比如某张唱片,某个平设作品)或者最近的思考相关的(比如自由与无限)内容。其次,由于我的生活飘忽不定,所以这里的东西可能灌了上篇没下篇,望各位不要介意。最后,即使这个小博客没有读者,我也会一直写下去,直到那只猫不写博客为止,因为我可不想比猫还落伍,呵呵。我的话完了,欢迎拍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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